快就被俘获,他吸取了一瓶比投放到水源地更高级的基因药,却没有立刻陷入高热,甚至还有功夫嘲讽余慈,可惜他还是慢了一点,在研究院门口才化解了基因药对他的刺激,他开始返祖——有一条非常漂亮的鱼尾,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余睚是个混了人血的鲛。水汽从四面八方聚拢在他身边,我也没能在水茧形成后伤害到他,整个研究院围着他,想办法催化了这次返祖期,导致他结束时非常的虚弱,我爪刃穿透了他的心脏。而我在杀了他以后才得知,冬早就被他们杀了。”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抖,缓了一下问他:“你的原型和冬一样吗?”
霜:“我和她都是雪豹。”
文字很难找到合适表达我现在想法的形容词,我是第一次觉得,这种愧疚感能把我灭杀了。
你看这个世界是一个圈,尽管我们都在逃,却无济于事。
晚上十一点五十七分,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