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其中的意思，连忙澄清，就怕她生气，“我也不知道你在这里。”
“算了，知不知道都无所谓了。”凌颜染懒得纠结这个问题，正好有些话，他们两个还能再说说。
“染染，你可介意我的身份？”夜寒宸沉默了一阵子，突然开口。
凌颜染感觉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卑和不自信，坐起来看向他，“怎么这么问？”
“我是魔，还是魔君，是世人眼中的坏人。”夜寒宸半躺着，看着坐起来的她，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可……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啊。”凌颜染没明白他为何突然如此，心里想的是她还是妖，在世人眼中也不是什么好人。
夜寒宸听到她这个回答，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凌颜染看着他的笑容，一下子失了神，赤红色的瞳孔让他的笑容带着几分神秘，可是眼神中依旧是柔情。
“这事不是早就说过了吗……”这件事明明之前就说过了。
“嗯。我还想听你的回答。”夜寒宸大手顺着她背后的青丝，脸上带着一丝笑容。
“我们两个……真的生命相连了吗？”凌颜染这个问题虽然已经得到了证实，可是她总觉得不真实，因为她根本感觉不到。
“嗯。”夜寒宸只是轻声回了一句，没有多做回答。
“可是为什么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凌颜染看向他问道。
“那一日，我受伤……你……”夜寒宸的手紧紧的握着她的手，“你也受伤了……”
说到这里，凌颜染突然低下头，“对不起……那天，是我太冲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