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寒宸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回答。
“这事可是个秘密，虽然看样子你应该会是本王的弟妹，但是这事你可不能到处乱说。”冥夜舞不知道夜寒宸看到眼前这个女子什么，但是既然夜寒宸看上了，那他也认了。
“我可没说嫁给他，你最好改改称呼。”凌颜染连忙趁着事情还没更复杂之前澄清。
冥夜舞一愣，“不嫁给他？”
夜寒宸手中的酒杯一顿，然后放下酒杯看向她，微微眯着眼睛，“你不嫁给本君，还想嫁给别人？”
凌颜染：……
她什么时候说要嫁人了，这人怎么这么奇怪，再说了，她好歹也是万妖之王，凭什么让她嫁。
“我觉得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凌颜染想转移话题，她来冥界可不是为了这些事的。
“所以她是不是就是你之前来我这翻生死簿的那个女子？”冥夜舞突然想到不久前夜寒宸急得像无头苍蝇的样子。
“什么生死簿？”凌颜染皱了皱眉头看向夜寒宸。
“没什么。”夜寒宸眼神微微一闪，快到让人捕捉不到。
“这倒是稀奇，你的命数明明就已尽……”冥夜舞摸了摸下巴，那一次夜寒宸找的女子命数已尽，可眼前的人虽然在冥界，可是活的好好的啊。
夜寒宸听到他的话衣袖的手收紧，眼神看向他，不希望他继续说下去，凌颜染看向夜寒宸，感觉他有些奇怪，可是哪里奇怪，说不上来。
“的确死过……”凌颜染转头看向冥夜舞，如今是不是可以表露她的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