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鸿沉默了足足一分钟，好几次扭头看着姜小暖和狼涯欲言又止。
“兔鸿族长，您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姜小暖觉得自己跟狼涯已经把态度放得十分友好了，不至于像吃人的怪物那样让人恐惧吧？
兔鸿的表情说不出的纠结，他犹犹豫豫地开口道：“这份协议非常好，贵部落也十分慷慨和体贴，处处照顾我们鼠兔族，帮我们盖房子，教我们种地，还帮我们解决对外销售的问题，让我们不至于被游商剥削掉绝大部分利润。只是……
“我搞不懂，你们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像你们这样已经能够自给自足，而且条件非常好的部落，为什么会想着帮助我这么个之前没有任何交集的小部落？”
“这个问题，我来回答吧。”姜小暖说，“自给自足？条件非常好？这只是相对于其他部落而言得出的结论。人只要活着，就会追求更好的东西。
“比如现在，我们有了供水系统，为高楼中的每个房间提供水源，但是，我们可不可以把这个系统做得更好？让漏水的可能性再降低一些，让各个环节节约一些资源，甚至可以根据需求把水加热到合适的温度用来洗澡……
“往大了说，还有整个部落、甚至是城市的给水系统，下水道系统等等……这里面就包含了好几个专业学科。”
她要是再往下说，兔鸿就要听不懂了，他能听明白这一层次就行，她说：“但是，我们米克斯才多少人？一千人不到，这么点人，就算每个人都是发明大师，每年研究出一个新的成果，那也是远远不够的，因为别的领域、行业，需要更多的人参与进来，无论是体力劳动还是脑力劳动。
“事实上，这根本不可能！我们部落的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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