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集你们,将此事告知,怕就是让你们悄悄南下,保存力量。”
刑部尚书听了双眼一亮:“许尚书的意思是说,皇上没有明说,但就是让我等先行南下的意思?”
许尚书自然不愿意承担这个责任,当即笑道:“老夫不敢妄自揣度圣意。”
刑部尚书心中暗骂老匹夫,面上笑道:“既两位不愿进宫,老夫便先告辞,回去为不孝孙儿立个衣冠冢。”顺便收拾东西密切留意两个老匹夫的动静,若他们走,他也赶紧带领家眷南下。
当天傍晚,知道消息的京中大人,包括王丞相、许尚书和刑部尚书等,都悄悄出城南下。
送了家里人南下,王丞相等才回到京城。
家里人安全了,他们身边带着护卫,在北戎攻城时,想走也容易。
不过,在这之前,闲着也是闲着,得先将张余年和朱参将等通敌叛国的逆贼给处理了才是。
还有将军府,萧遥没能守住城,又没有发急报回来示警,本身便有罪。
将家人送走的老家伙们,马上进宫去见皇帝,让皇帝治张余年和朱参将的罪。
皇帝无可无不可,见王丞相和许尚书、刑部尚书等强烈要求诛张余年九族,将朱参将等涉事人员抄家,便下旨照办。
又有官员出列,参萧遥守不住城,也没有发急报回来,要求皇帝降罪于将军府。
皇帝瞬间沉下脸,冷冷地道:“众卿家的儿郎得知即将城破,迫不及待南下,而萧将军明知城难受,却还是坚决守城,以身殉国,谁才是有罪之人?难不成,打不过弃城逃跑,才算无罪么?”
这些老东西,都到这个田地了,还不忘互相倾轧,
第 604 章(6/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