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还在路上,未必会被殃及,才找回了理智。
王丞相上前一步:“皇上,臣请皇上即刻南下避寒。”以北戎军的速度,只怕不过两日便到京城了!
比起御书房的其他大人,他镇定许多,因为他觉得此事有蹊跷,所以今天没有再让族中子侄北上。
不过,如果皇帝不肯南下避寒,他可就烦恼了。
因为他是打算走的,毕竟一大家子呢,总不能留在京城等死,等着被北戎屠杀吧?
皇帝听了这话,看向其他肱骨之臣,见多数都是同意王丞相的提议的,不由得心如死灰。
做一个逃亡的君主,注定要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这时礼部尚书站了出来:“臣以为,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王丞相若要南下,便南下好了,老夫留在京中。”
兵部尚书马上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杜大人何必如此迂腐?”
几个大臣在御书房中吵了起来。
皇帝看着危急时候还在争吵的朝廷重臣,头疼欲裂。
这时候,他无比怀念几位萧将军。
若他们还在,他根本不用经历这样的烦恼。
皇帝不愿意南迁,可是,王丞相等老臣发挥文臣老狐狸的特质,引经据典,将他喷得根本无从反驳。
最终,还是决定了南迁,时间定在明天一大早。
做了这个决定之后,皇帝心灰意冷地挥退了众臣。
临走前,王丞相一派要求皇帝治张余年的罪:“张余年刚愎自用,贪功冒进,以至于北军死伤无数,几乎全军覆没,不抄灭其家族,对不住死去的万千北军!”
又有人出列
第 598 章(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