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可是五皇子已经在他阻止之前开口说话了:“自然不是,在张将军营帐中,自然是按职位述职了。”
李公子和唐公子都移开了目光。
五皇子果然是个心里眼里只有钱的草包。
萧遥俏脸一沉:“既然如此,身为白身的五皇子对我嚣张说话,又该怎么说?”
五皇子一滞,发白的俊脸瞬间涨得通红,半晌才色厉内荏地叫道:“我是皇子,你怎么能如此与我说话?”
萧遥没有理会他,而是看向军营内的其他将领:“我以为,战场当以军功大小说话,而非外行指导内行。五皇子身为皇子,地位尊崇,自然该尊敬,可是若论在军中职位以及关于军情的论述,我认为,五皇子还是藏拙的好。”
五皇子被气得吐血。
马上有贵公子出言为他解除尴尬,并给了他一个台阶让他下来。
五皇子脸色阴沉,坐在一旁,不再说话,只是目光偶尔扫过萧遥时,显得无比阴狠。
萧遥没理他,跟张余年述职完,便退下了。
北戎损失了一员悍将揭奴,且揭奴带出去的精锐全军覆没,因此全军士气极为低下。
而且,提起大兴朝的那位美人女将,北戎很多士兵都心怀恐惧。
北戎大皇子怒不可遏,骂手下的将领道:
“一个小娘们儿罢了,怕什么?当日我们攻破永城攻破远城时,抓了多少美貌的女子?那些小娘们儿还不是任我们宰割,连一只小羊羔都不如?下去,告诉下面那些小兵,是揭奴那个东西晕了头,死有余辜,不是北戎的女将厉害!”
那些将士马上召集自己率领的士兵进行洗脑,倒洗了一
第 595 章(13/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