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由不得我,怪只怪我这身份。即使无缘登上大宝,可一日是太子,便一日遭人忌讳。”
萧遥也知道这一点,因此只道:“反正你心里有数就是了。”一顿又道,“既你无缘登上皇位,为何不请辞太子?”
祁公子道:“请辞过不止一次,可是,父皇不肯。我母后是元后,我父皇待她情深义重,这些年来不曾立后,便是因为记挂着我母后。”
萧遥看向他,见他说这话时垂下了眼睑,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
她心中叹息一声,眼角余光扫了一眼四处的太监宫娥,没有再说什么。
在深宫之中,父子不像父子,彼此猜忌,彼此防备,又彼此欺骗。
这时祁公子抬眸看向萧遥:“不管我是什么人,我对你的心意始终不变,你可愿意?”
萧遥摇摇头:“抱歉,我不愿意。”
祁公子面上露出失落之色,他抿了抿薄唇,只是拿深邃的眼睛看着她,没有说话。
可是萧遥却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他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皇帝闭着眼睛躺在床榻上,听小太监将祁公子与萧遥的对话一一说出来。
半晌,他才叹息一声,说道:“阿婉啊阿婉,太子都知道的事,你为何不信?”
张公公垂手立在一旁,没有说话。
皇帝叹息一阵,忽然又问:“太子心悦萧大夫一事,你以为如何?”
张公公笑道:“奴才不懂这些情啊爱啊之类的事,不过,却看得出太子是真心的。”
皇帝默然。
他也能看得出来。
太子是个冷情的人,可是待萧大夫却是不同的,也不必找
第 440 章(10/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