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是绝对不会直问韩半阙,他最有可能问的,是韩半阙的小厮。
韩半阙的小厮一来维护韩半阙,二来因为尚书府的规矩不敢传这种讳莫如深的事,也不可能回答太直白,最多只能说个大概。
季姑娘知道,如今被秦峰听去了那话,自己只能根据各人的性格,赌一把。
秦峰回忆起听人转述来的,萧遥呵斥千金堂以及福庆堂的话,觉得能说出那样的话的女子,不至于像季姑娘说得那么恐怖,便心中带着疑惑,便去找蓬山求证。
若是其他人,蓬山必不会说,可想到韩半阙颇为看重秦峰,便道:“我们爷,的确与萧大夫和离了。萧大夫走的那日,也的确什么也不曾带的。”别的却一句话也不肯多说了,尤其是季姑娘貌似也对韩半阙有意这事。
秦峰听了,不由得茫然若失地离开了。
难道,萧遥当真是那般可怖的女子么?
如果是,世人岂非都被她愚弄了?
那么可恶的女子,怎么就塑造成一个心怀百姓的大夫了呢。
他想到此事就觉得烦躁,因此忙摒弃一切埋头读书,读得飞快,遇上不懂的,便去请教马先生。
马先生正在书房埋头赏画,让他进来之后,一直没有抬起头来搭理他。
秦峰有些不解,便走到马先生身后,去看马先生欣赏的画作。
这一看,看到是自己不曾见过风格的逼真植物,一株石蒜。
这石蒜画得逼真,是震惊他的原因之一,可是最让他震惊的是,这株石蒜上表现出来的那种清冷高洁——那是作画者在作画时的投射!
马先生眼睛黏在画上,着迷地道:“很美的
第 430 章(16/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