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邵敏倔强地看向他:“不,我不愿意住口!钱先生,我们都是在战场上待过的,我认为我们更喜欢直来直往!萧遥明明早与宋先生有染,已然失贞,这次却拿她不是过去的她来搪塞你,分明当你不知道她和宋先生的丑事,把你当成傻子糊弄!”
钱行至阴沉的俊脸,再次变得阴沉起来。
这正是他觉得十分不痛快的地方。
曲邵敏看出钱行至心中的不快,随又道:“世上儿女,本该光明利落,可是萧遥却装纯骗你。我看不过眼,偏要揭穿她的真面目,让你知道,她不管如何深情,也不过是个人尽可夫的交际花,你没必要为她的深情感动!”
钱行至听到“装纯”这两个字,觉得无比贴切,心中对萧遥的鄙夷,又深了一层。
他觉得先前因为何亦欢的薄情而对萧遥的深情动摇的自己,简直就是一出笑话!
不过,萧遥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他是不能与她交恶的。
从这一天起,钱行至隔一阵子还是深情款款地到萧家拜访,做足了姿态。
曲邵敏见了气得不行,便悄悄将萧遥与宋先生的丑事在圈子里说,败坏萧遥的名声——她认为自己没做错,因为萧遥就是个坏女人,她有必要让人知道萧遥的真面目。
萧遥的一号迷弟古先生知道,勃然大怒,写了一篇讽刺十足的散文在报上发表,直指曲邵敏,嘲讽她追钱行至追到萧遥家门口,因为求而不得,转而抹黑萧遥。
此文一出,虽然有一些文人认为对一个未出嫁的姑娘如此讽刺有失风度,但是更多的人则是把曲邵敏当作笑话一般讨论起来。
曲邵敏气了个半死,足足两个月不敢出门!
第 217 章(15/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