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改变了意见。另外就是,中标的公司出的底价确实比我们高。”
这中标,要么是和招标的公司或者单位有交情,要么就是价高者得,现在他们两样都不占,自然失了机会。
萧先生脸色阴沉,再也待不下去了,当天就回了京城的家。
得知老母亲也被吓得进了医院,他马上马不停蹄地赶往医院看老太太。
进了医院,就听到萧老太太呼天抢地,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我儿子这又是造了什么孽啊,竟然生了个白眼狼短命种。先是弄得新城酒店偷税漏税,接着又说卫生不好,有过期食物,她和她那个短命的娘一样,都是该挨天打雷劈的。”
杨芳华在旁劝道,“妈,你别生气。我后来认真想了想,新城酒店的卫生问题的确是萧遥捅出来的,她是个试睡师,干这个无可厚非。但之前偷税漏税的事,应该和她无关……”
萧老太太怒道,“你怎么能帮那个小短命种说话?”
杨芳华忙道,“妈,我不是帮萧遥说话。而是觉得不对劲啊……你想想,萧遥一个社会底层人物,无权无势的,压根就不可能拿到新城酒店的账本,所以,还是得找真正的黑手,而不是把注意力放她身上,放过真正害我们的人。”
萧先生不住地点头,后来他认真思考,也想到这个问题了。
萧老太太听了,理智稍微回笼,“那你说是谁?”
“我也不知道,不过这事啊,得好好查。”杨芳华说到这里叹了口气,“我觉得,这些日子以来,咱们家运气突然变得很差,不知道是不是犯了太岁,估计有空得去拜拜才行。”
旁边的保姆闻言说道,
第 140 章(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