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伙同外人报复我们了,是我对不住你!”
傅先生接过照片,一张一张地翻了起来,每张照片都看得很仔细,看完了抬头,看向急得在办公室里团团转的鲁道夫,“即使他们见面喝咖啡又如何?萧遥不是那样的人。”
鲁道夫吃惊,“你竟然相信她?霍柯对尼斯顿酒店不怀好意,萧遥被我们狠狠地得罪过,他们……”
傅先生举起手阻止鲁道夫再说下去,冷静地道,“鲁道夫,你和萧小姐相处比我多,你认为她是这样的人吗?还有,你有没有想过,照片是谁拍的,为什么要发给我们?”
鲁道夫听了这话,渐渐冷静下来,“萧小姐很认真很努力,而且很负责任。她……”他认真想了想,思路慢慢清晰起来,
“她很不喜欢我们之前的做派,也诚实地告知过我们,她是个光明磊落的人!或许正是因为她不肯和霍柯同流合污,所以才有人故意这样拍下照片给我们看,让我们怀疑萧小姐!”
傅先生点头,“没错。所以照片不用管,你继续监督大家认真施工。”
鲁道夫点了点头,很快出去了。
杜丹没有得到傅先生方面的任何反馈,心里很是失望,想去打听一下,却又没有借口。
她没看过照片,是不该知道这事的,贸然提起,反而会暴露了自己。至于说偶尔撞见,倒是使得,但是鲁道夫那老家伙一向不喜欢她,没准会怀疑她。
杜丹的心情变得很差,很想离开维也纳,什么也不管。可是霍柯还在维也纳,她舍不得离开。
留在这里,起码能偶尔见到他,以解相思之苦。
萧遥在哥本哈根待了一个星期左右,不仅
第 139 章(1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