梏了,她的成就也足以被画坛铭记了,那些在几个月之间就壮大的植物科学绘画师就是证明。”
可是更多的画家却认为,最高成就,永远是在明天的,萧遥也应该看明天,而不是惦记着昨天的成绩。
萧遥不知道这些话,即使知道,她也不在意。
入世是什么,她未必懂,但是有一些感情,她却是明白的。
她拿出画笔和纸,又画了一幅多刺绿绒蒿,这次,多了一只蝴蝶。
在画坛上,越来越多画家为萧遥惋惜,越来越多人骂萧家,骂张家,骂萧瑜,骂他们禁锢了一个灵魂。
次年植物科学画展上,萧遥展出了又一幅《多刺绿绒蒿》,和上一次拿美术金奖的是同一款植物,可是这幅画却包含了更多,最直接的,是多了一只蝴蝶。
只是一只蝴蝶,一株植物,却让人看到了蝶恋花的亲昵与爱恋,看到年年盟约的永不迟到和分开。
很多画家将这幅画捧到了很高的高度,认为这是萧遥打破桎梏之作!
他们相信,萧遥会渐渐了解这个世界,走进这个世界,然后在简单的植株上,融入更多更复杂的感情。
汤暖的得意化为了焦灼,很是沮丧了一段时间。每当她以为自己可以超越了萧遥时,总是被冰冷的现实泼醒。
不过她没有灰心丧气太长时间,她努力地开始一段感情,从中吸取营养,化作了灵感,然后在画纸上疯狂涂抹。
萧瑜后来惹上了一个有妇之夫,被那位太太花了重金曝光。
她发现几个有名气的记者和营销推手是自己的高中校友,连忙联系上人,拜托他们帮她渡过这个难关。
可
第 117 章(16/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