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棍子又落了下来。
在疼痛的促使下,朱二狗不断翻白眼。
就在他快要疼晕过去时,陆扶星丢掉手里的棍子,神色阴郁:“娘子是我的。”
朱二狗夹着双腿,身子哆嗦个不停:“你的你的是你的,我和小恬……不不,我和何恬田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之前是我嘴巴喷粪胡说八道。”
在“死亡”的威胁下,朱二狗什么都顾不得了,激动的语无伦次。
闻到朱二狗身子底下传来的尿骚味,陆扶星拧眉,表情又阴郁不少。
威胁完,陆扶星才离开。
待他的身影完全消失,朱二狗紧绷的身子顿时瘫下来,浑身都被汗湿。
……
第二条早上,何恬田迷迷糊糊的从睡梦中醒来。
看着床里面蜷缩成一团的陆小乖,她轻手轻脚的下床。
伸完懒腰,何恬田忽然想起被自己遗忘的一件事:陆扶星呢?
昨天晚上她担心陆扶星回来再对自己做点什么,打定主意撑到天亮,可惜便宜儿子睡的太香,把她也传染了。
有香味从厨房的方向传来,何恬田动动鼻子,揉着肚子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一道身影正站在厨房煮粥,听到动静转过身来。
何恬田定睛一看,此人正是陆扶星。
“娘子。”
“早。”她神色僵硬的和陆扶星打着招呼,脚步一转便想回房。
下一秒,她反应过来什么,又转身向厨房跑去。
她指着大锅里面的粥,不确定的问道:“米是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