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中心里又何尝不是她。
那夜里茫茫然间什么都不知道,如果不是知道她是女子,如果不是相信她身边除却他没有第二个男人,在听说了她的什么侍妾有孕,他先要做的就是把她唤到京都, 然后困在他的身边三寸之地,哪里都不许去。
只是她有了他的骨血, 他就不能冲动。
因为他做的还远远不够。
他还要做的更多。
这几个月之功,堪比别人的几年,父皇曾说他比之皇伯父相差无几,他没做过皇帝,不知道父皇是安慰还是欣然,只自觉相差甚远。
只是即便是差的再多,他也想要见她。
白日里想见,夜色里想见。
京都想见,江州更想见。
现在他终于看到了她。
数月之隔,谢玉像是变了模样,可这个模样偏就是他觉得的样子。
她就该是这个样子。
姜晟大步的迈过去,眼前除了谢玉,再也没了旁人。
直到站到谢玉面前,胸前肋下乍然发疼。
姜晟才意识到自己竟是屏住了呼吸。
那样情不自禁的小心翼翼。
母亲曾说女子生产是一大难,女子为男子生产,便是舍去了半条命。
现在他面前的谢玉就是半条命,那半条命就在这个肚子上。
旁边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退下。
房门关着,屋中只有姜晟谢玉两人。
姜晟握住谢玉的手,温软真切。
他在这里。
她也在这里。
“就这几日了?”姜晟问。
谢玉点头:“前几日不听话
第261章 传言(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