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压在她的耳边吼。
谢玉心头软的厉害,身上的紫红色官袍,屋子里角落摆着的弓箭刀枪都寒冽刺骨,可偏心口那边热乎乎滚烫。
谢玉抬头,诚恳的看向面前的人:“我错了……”
字音未落,整个都被这个人含在了嘴里。
他的唇有些冰凉,有些颤抖,有些急切。
两手也几乎同时揽住她的腰身,并刻意的避过了她受伤的那只手。
谢玉能感觉到他的生气恼怒,更能感受到他的紧张。
谢玉柔顺的应下了他的渴求。
怀里人的柔顺像是冰凉寒意中滚烫的石炭,正暖暖的贴合了姜晟的心头,更不要说这些时日的想念。
姜晟一把抱起谢玉放到桌上,贴着格外的近的亲近。
今夜是上元节。
今夜正逢是他们新年过后的相见。
今夜,他的心疼、
今夜,他的心软。
今夜火光中彼此的身影就已经是独一无二。
今夜,长夜漫漫。
一直到天边东方升起鱼肚白,城门楼子的门没有开,里面的两人也没有出来。
谢氏姜氏的亲卫守在两侧。
城外的兵马早已经连半截的箭矢都看不到,城楼内的灯笼还挂着,早起的百姓已经在洒街泼水,城内兵士们也开始巡逻。
一切安静祥和的好像昨夜里什么都没有发生。
直到那扇紧闭的房门开启。
那两个决定了满城风雨的人从里面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