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嬷嬷去忙了。
谢玉也巡营回来。
紫红色的官袍在灯火下深沉若血,却更是映衬着那张面庞白皙剔透的如同夜色里的玉石。
姜晟不自觉的恍惚。
谢玉也看到了姜晟的视线,心跳陡然加快。
其实她以往巡营总要一个时辰,可这回半个时辰她就回来了。
原来和营中的兵士们总能说上几句话,这回脑中想的全都是他的伤可换了药?嬷嬷可按照她的嘱咐准备了药膳?当然以嬷嬷的本事,这些不过手到擒来,只是不知道他可习惯?
心中所念,脚下的步子不其然就迈的大了些,也就回来的早了些。
看他的样子神色比白日里看到的时候好了不少,可那双眼睛太过清明湛亮,只是对上几秒就好像听到了一首诗词。
“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嘶——
她这是中了病了!
谢玉别过眼,转到前面的桌前,坐下,研磨抬笔。
砚台上还有残墨,只要再磨上些许就能写字。
身为监军,每日里都有奏报要事可写,这些时日她早已经熟背于心,可现在看着眼前空白的折子,她的脑袋里也一样空白,周身凛然只有同在帐子里,旁边不远那道到现在还在看着她的视线。
看她做什么!
有话就说!
没话就忙自己的!
却是不知道自己在打扰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