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不对!
谢玉猛地坐起来,姜晟不是说有话对她说吗?这一晚上基本上都是她在说话。姜晟没说什么啊!
不会是忘了自己要说的了吧!
谢玉起身披衣。
嬷嬷听到里面的动静,推门一看谢玉已经穿上了外裳。
“家主,可是有要紧事?”
“去找四公子。”谢玉道,“今夜他应是有话要说。”
“明日家主走时再说不迟。”嬷嬷道。
谢玉道:“不可,明日人多眼杂。”
嬷嬷知道劝不住,忙道:“家主,穿上夹衣。”
“好。”
谢玉更衣出门。
隔着一条街正是姜晟居住所在。
灯火下,姜晟坐在桌前,低头看着手掌。
姜晟的手掌上有刀剑磨砺过的痕,也有笔端耕读过的迹,笔端的迹是旧,刀剑所过是新。
若没有刀剑之痕,他也只是寻常人。
可刀剑之下,也意味着他的不同。
但现在姜晟看的不是刀剑,不是笔端耕读,而是手指掌心中所残留的余香。
手指摩挲间,好似他还在面前。
指腹捻过,也是他的身影。
他说的那些,有些他早已经知道,有些亦仍如灵光一现的灵犀一指。
原来他还是不如他,不如谢兄。
但相差已经不多了,是不是?
姜晟看向桌上侧角摆着的镜子,但见镜子里的人笑容灿烂明亮如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