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就更不要说那些跪在地上胆颤心惊唯恐下一刻这位大人雷霆震怒之下说不得是下狱监禁杖责流放的驿馆众人。
这位大人,是不罚他们了?
驿吏怔怔的看着回身离开是真的不理会他们的年轻大人,眼里突然的涌动泪光。
“大人!”
驿吏高呼。
谢玉回头。
只见驿吏双手在地,左手在右手上,缓缓叩首在地,稽留多时,手在膝前,头在手后。
驿吏是头一个,跟着其他的驿馆众人也一起行此礼。
这是跪拜礼中最重的礼数。
也是他们最直白表达的谢意。
谢玉微微点了下头,矜贵自持的离开。
“奴知家主是在立我江州谢氏之风,可未免太过放纵他们,万一其中还有奸人岂不是养虎遗患?”
谢伍在没有外人的时候唤她家主,不止为她刚才在外面的表现自我解释了一番,也还在担心。
谢玉道:“这里不过是个小小的驿馆,那些人不会在这里搁置多少人,且经过刚才的雷厉,驿馆众人自会互相监看;我能饶他们一次,不会饶他们第二次,这个道理他们都懂,驿吏也是个明白的。”
谢伍明白谢玉说的有理,可还是担心。
“伍老实在不放心,今夜里就多费心。”谢玉道。
“奴自当以性命为护。”谢伍双目炯炯,丁点儿看不出已经是年过半百的老人。
谢伍出去了,谢玉在房中自省。
她觉得自己莽撞了。
就像是救了王宛如那一次,她搭弓就射,这回她也是断然出手。
她是知道那些人的
第40章 害羞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