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宁缓缓开口,“重华宫毕竟是重华宫,一个小小内监,还敢在这放肆!”
魏福明白了,这是让他保住孟冬,弄污圣旨的罪名让苏有德一人承担。
魏福心中有些害怕,自己若是欺骗了陛下,陛下肯定不会放过他。可是,若是不听从周元宁,他也回不了重华宫了。
眼下这样的情景,魏福只能先说,“奴才明白。”
周元宁道,“明白了,就去吧。对了,你替孤回禀父皇,说旨意,孤明白了,孤会好好去办,不会让文媞失望。”
魏福起身,一步一步离开了主殿。他知道,此处,他的性命堪忧,可是,又不得不去。这就是做奴才的悲哀。处在这样的地方,他只能夹缝中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