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回家守丧,那咱们大周还有人能干活吗?”
周元宁道,“你是在为自己辩解,不要扯上旁人。”
周元安不屑一顾,“你难道不觉得自己在做表面功夫吗?当时,五哥都那样了,也没见你来多瞧瞧,反倒人都离开了,你又这样,又那样,真有意思。”
周元宁道,“罢了,孤说不动你,你也说服不了孤。”
周元安得意洋洋,“你说不过我,还拿旁的说事,真有你的。”
周元宁道,“不是说不过,只是,你我的性子,本就不一样,孤也不求你同孤一样,守古礼。”
周元安被呛了一句,反而说不出话来,半晌,才说,“每次都这样,好好好,你读的书比我多,大道理一堆又一堆,我呢,读书少,比不过你。”
周元宁看了一眼周元安,又垂下眼去,“读书多与不多,都不在这上头。这些事,你不是不懂,只是不想遵守。”
周元安一下子站起身来,“你知道吗?我最讨厌你这样,总是装得跟君子似的,谁不是凡人,你偏要当好的,衬得都是我的错!”
周元宁缓缓说道,“原来,在你眼里,君子,就是孤这样子吗?”
周元安啐了一口,“伪君子,真小人,谁知道你心里怎么想?反正,我做不到一年都不吃酒不吃肉。你呢,想博一个好名声,我又不拦你,你干嘛管我?”
周元宁道,“好歹,五皇兄也是孤的兄弟,生前,孤与他,也没什么交情,死了以后,这些东西,不过是让活着人心安。”
周元安有些嘲讽,“心安?五哥不是唐明毅害的吗?难不成,你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周元宁
第116章 孩子(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