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有个嘴快的,“知道知道,卖兵器的老云头呗,那是他家孙子吧,那么小,能犯什么事?”
那人又提起一事,“前两日护城河里不是捞上一具死尸吗,你们大家都知道不?”
有人不信,“难不成还是这小子杀的不成,他才多大啊,就能干杀人的勾当?”
两日前,有人报案,在护城河发现一具死尸,经官府检验,是西坊赵家的小儿子,赵家和云家同在西坊,一个卖酒,一个卖兵器。云家的小子还娶了赵家的女儿,两家可是亲家。
又有一人压低声音说,“你以为,这可是他老子告发的,死的那人还是他舅舅呢。”
有一个脾气爆的,“你这人好没道理,怎么说他可怜呢,同情起这等畜生,杀了自己舅舅的人,死一百次一万次都活该!”
那人急着反驳,“你不懂,云小子亲娘死的早,那是他后妈的亲戚,怎么算的上是他亲舅舅,再说了,赵家人也不是他杀的呀。”
又有人问,“不是他杀的,他老子干嘛告他?”
“还能有什么,后娘挑唆的呗,赵家人好喝酒,失足落水也不稀奇,再说了,那人身上没有半点伤痕,怎么能说是云小子杀的呢?”
周元宁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大叔,你怎么就知道不是他把人推下水的呢?”
那中年男子对周元宁说,“小弟弟啊,你也不看看云小子吃不好,穿不暖,赵家人个个膀大腰圆的,他还能把人推下去不成?”
围观的又有人问,“照你这么说,这小子是被冤枉的,大人们都不查查?”
那人唉声叹气,“唉,你说,老子告儿子,知县还查什么,
第55章 过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