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每日昏睡的时辰愈来愈久,到最后,连睁开眼都是种奢望。
云来迫不得已,瞒着周元宁给国师写了封信,不出两日,国师再次来到这里,眼前的情况让他震动,不过几个月,周元宁的病情比他想象中进展的更迅速,更严重。
云来带着佩秋和维夏一起跪下,“求国师救殿下一命!”
国师叹了口气,“佩秋,把殿下今天要喝的药拿进来吧,其他人先下去吧。”
三人起身,云来和维夏先离去,佩秋端上药,也离开屋子。
谁也不知道屋子里发生了什么,或许国师真的懂得秘术吧,还是同往常一样的药,周元宁竟然从昏睡中清醒,虽然还是懒懒的,但在云来他们眼中,已是上苍开恩了。
醒来后,周元宁也问过佩秋,国师到底用什么方法治好了她,佩秋摇摇头,“公子,国师说这法子只能缓一时,公子想恢复到之前那样,还需遵照信中的法子。”
佩秋向来谨言慎行,不会过问主子的事,今天到有些忍不住了,“主子,奴婢看国师也是有些真本事的,您为何不去照他的意思去试试,您的身体可熬不住啊。”
送午膳进来的维夏也忍不住插嘴,“是啊,公子,甭管国师说的法子多么难,可您是谁啊,公子您一定能成功的。”
周元宁没有再问下去,只默默地吃着午膳,只是桌上的山珍海味,摆在她面前,却勾不起她半点食欲。
吃了两口,周元宁摆摆手,佩秋本想再劝,看周元宁脸色不好,也只好招呼维夏一起收拾了。
“佩秋,”周元宁叫住佩秋,“等会我要出趟沈府。”
“公子,要不让云来陪您去吧。”佩
第8章 馄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