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尝尝。”佩秋端来了茶点,摆在周元宁面前。
周元宁看着点心,本来是自己爱吃的玫瑰酥,不知怎的,五脏六腑都像在乱搅,一阵干呕,又呕不出什么,倒是脑袋昏昏沉沉的,一下子就睡过去了。
似在梦里,周元宁迷迷糊糊感觉到,重华宫内乌压压地跪着一屋子的人。
“你们是怎么照护太子的,太子好好的怎么昏倒了?你们脑袋还要不要?”
是父皇的声音啊,周元宁听得不是很真切,又陷入了沉睡。
这一睡,像是要睡死过去。周元宁在睡梦中,看到了国师。
国师的模样好像更年轻了,不像三十许人,倒像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身上的服饰也不是大周男子常穿的圆领袍,倒依稀像是前朝的曲裾服。似雪的白色,衬的男子的脸愈发得如白玉一般,冰清玉粹。
“痴儿,可悟?”声音从远处传来,渐近渐远。
周元宁不明白这话的意思,想问清楚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来话。想去触摸眼前的男子,手却从他身体里穿过。
就在一瞬间,那个男子像一缕青烟,很快消失在这个空间里。也是在这个时刻,周元宁从梦里醒来,她不顾宫里人的阻拦,冲向了国师的住处。
国师还是老样子,穿的还是大周的服饰,坐在桃花树下,清风徐来,白色的衣裳上出现几瓣桃花瓣。
国师看到周元宁的到来,站起身来,行了一礼,“殿下衣衫不整,您找微臣,所谓何事?”
周元宁大声呵斥,“季青临,你到底是谁?”说完这话,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周元宁扶着墙,缓缓坐在树下,素白色丝绸中衣粘上了褐色的泥土和粉色
第7章 命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