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然而下一秒,一把卡巴军刀抵在了薛进浩的脖颈处,刀锋贴着薛进浩的皮肤,刀身的寒意自他的每一寸毛孔开始,渗透至全身,薛进浩只觉得自己周身的寒毛都要炸开了。
“别动哦。”程旸笑眯眯地看着薛进浩。
其实不仅仅是薛进浩,在座的众人皆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程旸的速度实在离谱,没有人看到她是从哪里掏出的刀,又是怎样将它架在薛进浩的脖颈处。
“你的拳头的速度可比不过我的刀哦。”程旸笑得一脸人畜无害。
薛进浩双腿一软,瘫坐在了椅子上。
“大家,”李冠丘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有些怯懦地说,“大家都冷静一下,其实大家都是因为太害怕了,所以才会这样,大家都相互理解一下吧。”
“呼,真没意思。”程旸将刀子从薛进浩的脖颈处移开,抽了张抽纸,小心翼翼擦拭着刀锋,“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没想到大叔你这么不经吓。”
程旸话音刚落,餐厅门便被人从外面拉开,男主人换了身藏青色的家居服,笑着对众人说:“各位尊贵的客人久等了,接下来,我带你们去客房看看吧。”
“我已经迫不及待了呢,我尊贵的房主人。”程旸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将刀收了起来,换上了一副谦卑的神情,“那么,就请快带我们去吧。”
公寓一共分为三层,男主人带着众人上了二楼。
入目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均有房间,大约十来个的样子。
“这就是为客人们准备的客房。”男主人笑着说,“每一间我都打扫过了,客人们可自行选择房间。”
男主人顿了一下,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说:
第九章 油画诡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