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说出这种话,即使他真的那么想、也确实诛杀了所有奴族军官,但却不能留人以柄。
饭可以乱吃、人可以乱杀,但话却真的不可以乱说。
但正所谓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丹流正纶再后悔也没用了,他只能强撑下去,以强势的姿态继续这场公审。
“百夫长骆,你可知罪?”
出乎丹流正纶所料,小骆苦笑摇头,已经不再辩解:
“我……知罪。”
“好!如此说来,你倒是良心未泯,你私仿印玺、欺上瞒下……”
“不,大人,这些都不是我的罪,我唯一的罪,是我非贵族。”
……
沈白牵着猫儿姐的手,感慨不已:
“这小骆可真是一条汉子,够爷们儿,救他的话,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哟,亲爱的,你今天上午还说,你绝对偏向于人类呢,你就不怕今日救下的小骆,他日会成长为带给联邦巨大伤亡的敌人?我看他这人对旧土挺忠心耿耿的,不可能因为丹流正纶的几句话就背叛族人……”
“那都不管我的事,想那么多累不累啊?做事之前想太多,活得也忒不痛快了。”
……
深夜。
沈白换上夜行衣,顺着房子之间的阴影行走,他宛如灵巧的狸猫,走路没有一点声音。
涌城并没有封王级存在,沈白在这里已是顶尖高手,他艺高人胆大,沿着守卫军巡逻的路线往城郊赶,不一会儿就来到大狱外。
这些天是非常时期,监牢的巡逻密度是以前的数十倍,几百名全副武装的奴族巡守在监牢周围,手中兵刃在月色中闪烁着丝
第三百三十四章 最后一颗还香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