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时还会主动颔首示好,轻提酒杯。
——自信、强大、从容、美艳,这是“雪媚”给所有参赛选手的第一印象。
然而只有风雪柔自己知道,这种姿态是她特意展现出来的,坐着的姿势会让肚中的【咒胎】稍稍安静下来,苦艾草的汁水则可以抑制疼痛。
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让自己起码能活到明天。
她玻璃般晶莹剔透的眼眸含着淡淡的笑意,隔着酒杯看着和沈白站在一起的风花怜。
她们是姐妹,容貌虽各有各的妙处,但天赋相差太远,简直是云泥之别。
风雪柔记得,在风花怜还很小的时候,自己最爱干的事,就是对妹妹做各种鬼脸:
“小怜,你猜我昨晚听到了什么?”
“猜不到吧,哈哈,爸爸妈妈要把你送走啦!”
“听说啊,像你这么可爱的小娃娃,边境山区的人可喜欢了呢,明天我们就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送出去,嗯,寄特快!”
“略略略,哈哈哈,以后你就再也不能住进自己的小屋子里啦……”
捧着酒杯的风雪柔眼中笑意更甚,温暖得仿佛一汪清泉。
她再次抿下一口苦艾草汁,回想着很多年前的那个夏天。
艾草的汁水,似乎也没那么苦了。
当初在听到“自己会被打包送往边境”后,小妹是什么反应来着?
哦,对了,想起来了。
那时小妹才六岁,听到这话只懂得哇哇大哭,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很好玩。
她哭哭啼啼,话也说不连贯,只抱着自己的腰说什么也不撒手,声音带着细软的哭腔,含糊不清:
第二百二十六章 各自的对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