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们何干,我死后哪管洪水滔天,你不让我当个白享好处的米虫,那你也别想好过。于是他们就污蔑、构陷、吵闹,没完没了,最后劣币逐良币,新政局面就半途毁了。宋仁宗也是没有办法,这朝廷就像是我们‘蓬莱书吧’打开门做生意一样,做生意总要有人聚一起干活吧,这反对的有九个人,改革的只有一个,他拉住一个,失去八个,朝廷就要关门了。”
众人听这个比喻形象,倒不禁陷入沉思。还是霍天歌说:“可是那八个都是拖后腿的,还不如拉住像范文正公这样的一个。”
赵清漪笑着摇了摇头,说:“非也。”
刘夫人也奇道:“这是为什么?”
赵清漪道:“我们是百姓和臣子的立场,而仁宗是皇帝的立场。我曾听人说过:长江水清,黄河水浊,古谚云‘圣人出,黄河清’,可黄河什么时候清过?长江之水灌溉了两岸数省之田地,黄河之水也灌溉了数省两岸之田地。不能因水清而偏用,也不能因水浊而偏废,自古皆然。是以仁宗能重用范文正公经略西北、抗击西夏、主持新政,当新政已引得满朝堂反对时也只能采纳他们的意见。若弃‘浊水’而不用,朝廷也要‘旱死’了。”
霍天放道:“范公谥号‘文正’,可见他在仁宗心里的地位。”霍天放不像陆家人耳濡目染,从小教养读书,但也知道些基本的东西。
赵清漪微笑道:“范公最高品级也只当过参知政事,所以‘文正’这谥号在宋代时不是顶级荣誉。当时差不多的有文忠、文惠、文献、武穆、武惠,甚至元献、宣靖之类的谥号。要说北宋前期顶级的谥号,开国元勋宰相赵普,三朝首功宰相韩琦,谥号都是‘忠献’,可见这才是顶呱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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