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煦说:“你母亲姓姚,父亲姓赵,为何谎称自己姓袁?”
“你是以什么身份来对我十万个为什么?我只问你,我为什么要回答你?我有这个义务吗?”
陆煦叹道:“因为我不知道,你知道。”
“你这个理由非常强大,然并卵。”
陆煦问道:“会不会是你的意中人叫袁竞?”
赵清漪终于瞧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陆煦又道:“可是你认不出他,只有他不穿衣服时,你才能认出他来。女孩子的清誉你也顾不上了。”
赵清漪道:“你想干什么?”
陆煦道:“这不难猜到。能短时间修习那样高深的武功、能闯过三星洞的机关已是人的极限,绝没有能力学得造船、建筑画图和精熟的算账能力的。”
“然后呢?”
“你对你父亲和大晋宗室没有一分感情,你除了没有杀镇国公之外,什么都敢干。你眼中没有君臣、父子的纲常。”
“是呀。”
“你对西夷和海外世界的了解,只怕已经远远超过了安东尼奥他们能告诉你的。”
“呵呵。”
陆煦道:“你行为方式和这个社会的伦理格格不入;你知道的远超这个时代;你的能力不但是远超一个聪明绝顶的少女,还远超几乎所有人。所以,你怎么可能是寻常的人呢?”
赵清漪说:“我是谁重要吗?重要的不是合作可以带来利益吗?老道士比你明白得多。”
陆煦道:“对我来说,你是谁才是最重要的,别的利益我不在乎。”
赵清漪道:“我没有伤害蓬莱派和陆家,你何必追究到底?”
“那么,你是承认了,你是有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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