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女子带着我能去哪里?在庵里好歹有口斋饭吃,出了那里就是逃奴,被打死也是没有人觉得她冤的。你那什么表情,是瞧我不起吗?”
陆煦道:“我绝无此意。我只是想若是能早些时候识得你,你便能少受些苦了。”
赵清漪切了一声,说:“说点俗世人情,我们被送去住那种地方也是镇国公府的家事,你们这种官宦世家的子弟才不会主持正义插手别人的家事呢。我若是没有参悟武道,我母亲也只是弱女子,我们能给你们什么利益?但是镇国公府与何家却是可以和你们往来互利的人家。”
陆煦暗道:难怪她明明出身宗室,却处处离经叛道,对大晋也不显得有多少忠心。
陆煦道:“不管你信不信,我仰慕你并非是为了利益。”
陆煦见她并不相信,心头一冲动,说:“当日我初见你时,你那种狡谲又顽皮的神态让我觉得很亲近,你和李大他们交手时严肃、倔强和清冷的神色,我还是觉得很舒服。我知你是女孩子时,你受了伤,我又安心了。”
“我的痛苦就是你的快乐?”
陆煦说:“你受了伤就走不了了,我自然安心了。我知道这样不好,可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赵清漪眸光一闪,说:“我虽然没有什么实际的经验,不过没吃过猪肉,还没有看过猪跑吗?我在庵里偷偷看到,那些男人和尼姑在一起睡觉,还会脱衣服的。”
陆煦脸涨得通红,说:“师妹,你不可和旁人说这种话。”陆煦本来想要教育教育她,但是一来他是男子,这些事原本该是她母亲教的,男子多有不便或者他也不懂女子守则;二来他想起她孤苦的童年,他义正严词教她会惹她彻底反感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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