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夜哥,你一定要帮帮我,只有你才能帮我了,求求你…”
说到最后,二娃又流着泪扑过去激动的抓住他的手,五千两银子对于庄户人家来说无疑是天文数字,就算卖了他们家所有人都凑不到,在家跟娘他们抱头痛哭了很久后,他突然想到夜哥肯定能帮他,他卖给迎客居一道菜就二百两银子,应该能凑到五千两,只有他才能帮他了。
“啥花瓶要五千两银子?这分明是讹诈嘛?”
“就是,城叔该不会是在哪里得罪了主家的人,让他们故意设计陷害了吧?”
“嗯,很有可能。”
虎子三人气不打一处来,就算他们在封继夜的培训下眼界已经远远高于一般庄户人家的子弟,但他们所学所知大部份都仅限于书本,贫穷还是限制了他们的想象,五千两银子的花瓶在他们看来就是瞎扯淡。
“不是,五千两的花瓶,很多。”
出人意外的是,殷焕阳突然出声了,几人不约而同的看向他:“阳哥你别瞎说,你咋知道五千两的花瓶很多?”
“我也不知道啊。”
歪头想了想,殷焕阳一脸茫然,刚刚的一瞬,他只是下意识的反驳,根本没想那么多,现在仔细回想又想不出究竟来了。
“他没有胡说,艺术的价值是无限的,何况那个花瓶还是前朝古物,五千两应该是不冤的,不过,你们的猜测也没错,说不定城叔真是被陷害的。”
封继夜沉声证实了殷焕阳的话,同时他也肯定了虎子他们的猜测,就在一屋子人都茫然疑惑的时候,封继夜继续说道:“我相信潼阳县有钱的人不少,但再怎么不少,也不可能有人钱多到无处安放的地步,说到底潼阳县不过只是个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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