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姬玉的怀里看去,那位中年人穿着黑色狐皮裘,神情威严凌厉。
莫澜站在我和姬玉身前,气势丝毫不输:“那昌义伯大人无故把我妹子绑来府上,又是什么道理?”
“我并非无故。”中年人冷冷地说道:“这妇人不知廉耻,与我妹妹的未婚夫私通,我是看在杨夫人的面子上才没有直接杀了她。”
莫澜冷哼一声,笑道:“昌义伯大人说话可要讲证据,你有什么证据?再说了,若我妹子真私通了,你们不通知叶老板也不上公堂就抓她,未免太独断了吧?这话说出去,人们该说你昌义伯府只手遮天了。”
昌义伯和莫澜相互对峙了片刻,微微笑了一声,说道:“好啊,我自然是有证据的,只是不希望闹得太僵。既然夫人这么说,那我们便上公堂上走一遭,各凭证据。”
公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