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世南不是残忍嗜杀的人,甚至可以说,在这之前,他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毕业实习生,就算经过传承的影响,他的心性比一般人坚定,但也做不到出手就取人性命。
所以这五个人,无一例外,都只是昏迷而已,当然,如果银针超过三个小时不拔出来的话,那么就不是昏迷,而是窒息而亡。
一路前行,看着空无一人的走廊,虞世南顺手推开洗手间的门。
偌大的洗手间内,只有一人,那是之前在大厅那边跟虞世南有过对视的人。
“你能够走到这里,说明我在中途的布置全部失败了。”
“呃……”虞世南愣了下,随后揉了揉鼻子,走进去洗手间笑道:“就那五个不中用的家伙,看起来不像你的人。”
虞世南没有想过对方竟然会是这种平静的态度,这跟他设想中的情况完全不同,在他的印象中,蛊师都是那种一言不合大打出手,性情十分肆虐的人,可是现在这个脸色平静,气质平和的男子,跟印象还有传闻中的蛊师简直就是天差地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