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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仿佛傲立于世界之巅的快意,太令人上头了——也无怪很多起义将领,走到最后沉迷胜利和权柄荣耀,变得为所欲为。
好在他有他的檀助理。
那是他的压舱石。
【放心,我定期和边关联系,而且绝大多数黑-火-药与成品‘炸子’也都留在嘉安。】
【好,我等你入京,为你接风扫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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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的尾巴到了。
眼见农历十一月底,天寒地冻。
某一个傍晚,夏翊和他的兵终于抵达了京城外。
说是“终于”,是因为天气寒冷,行军艰难,倒不是说遇上了多么可怕的抵抗。
——事实上,早在邯郸那场朝廷军的大败之后,朝廷军就几乎没有组织起什么像样的抵抗了。
所有人都明白了大宿的命运。
带兵的指挥使自己都只是勉强又和夏翊的兵马打了两次遭遇战,接着就在每个夜晚神不知鬼不觉地开溜了,留下几万残兵。
朝廷军哗然。
紧跟着就是彻底消失的士气,还有疯狂的逃兵行为。
——指挥使的遁走不仅仅意味着他对胜利彻底失去了希望,也意味着大宿朝堂的威慑力,崩塌了。
在夏翊最开始起兵的时候,那些城的将领宁可死,也不敢降,不敢跑。
因为觉得投降或跑掉,早晚是要被朝廷收拾的。那时候,他们对朝廷有敬畏。
然而现在,京城最后一道防线、朝廷军最后来得及解围的力量,他们的领兵者,仓皇跑走了。
——他并不担心自己这样令大宿朝廷大失颜面、更将京城直接置于为难的举动会遭到什么惩戒报复。
第四个世界(21)(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