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然而却听到一把略微低沉的男声,礼貌而堪称恭敬地道:
“顾夫人,秦某来迟,让您受惊了。”
顾母从诰命上论,应该称一声“大将军夫人”。然而她死去的丈夫是大将军,儿子偏偏也是大将军。如此就不好论了,所以便称一句顾夫人罢了。
顾母错愕抬头,便看到一个年约二十七八的男子,身着紫袍,腰挂玉饰,一身京中勋贵人家青年时兴的装束,踏过满地尸体,含着笑意而来。
这场景堪称违和。
顾母没有因为来人的表象而放松警惕。
她不着痕迹动了动,将儿媳和孙儿挡在自己身后:“阁下是何人?”
“在下宣平伯秦璋,是辅之的好友,受他所托,暗中保护您一家三口。”
辅之是顾翊的字。
对方行了一个晚辈礼,顾母慌忙避开。
单论品级,伯爵是超品,而她不过是一品诰命,受不得这个礼。
她心里想不明白。什么时候儿子和宣平伯交好了?
而且宣平伯不是个几乎没有任何实权、只空有个名头、皇家不待见的伯爷吗?这些训练有素像是杀手一样的手下是哪里来的?
她心里千头万绪,那位宣平伯却结结实实把礼行完了,然后走过来搀她:“未免遇到旁人,惹来麻烦,此处不宜久留。小子在附近有一处别庄,若您不介意,不如让小子送您和顾少夫人与您孙儿去歇歇脚、用点东西压压惊?”
顾母犹豫。
她闹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宣平伯竟然深藏不露。但他所说的与顾翊交好,到底是不是真的?
他毫无顾忌在自己面前露脸,又暴露出他的人手,是
第四个世界(9)(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