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心眼实在,坦坦荡荡,百无禁忌,万事不过心,能量都用来长个子而不是长心眼,这么个大个子趴在枕头上,谁能想到他今年才十三岁,离最后一次夜间尿床只有五年呢?
成年的身体,一颗孩子心。
阿雷摇头,“这是我用钟表的零件拼凑出来的,做到这样已经是极限。”
朱瞻壑只得乖乖等下一个小时。
阿雷见他精神还行,便站起来告辞,“你慢慢玩,我要去看皇太孙了。”
话音刚落,就听门口传来说话声,“你们玩什么呢?那么热闹。”
皇太孙朱瞻基来了。
朱瞻壑听到声音,忙把木牛塞进枕边旁边的南瓜引枕里藏起来。
朱瞻基苍白着一张小脸,瘦长的身形似乎支撑不起身上厚重的毛皮大氅,太监王振替他脱下大氅,退下了,屋内只有他们三个人。
私底下这三个一起长大的朋友见面都不行家礼或者君臣大礼,比较随便。
阿雷见朱瞻基还能自如走动,就是脸色有些差,心下大定,“我本想去皇太孙宫看看你的,正巧你过来了。”
一听这话,朱瞻基仿佛觉得一把刀插在心上,“你进宫是为了看二堂弟,顺便来瞧瞧我?”
阿雷说道:“是为了看你们两个,外头什么传闻都有,我在家里提心吊胆,眼见为实,就进宫了。”
朱瞻基嫉妒之心大起,觉得心口比右胳膊的刀口还疼,“你从西安门入宫,皇太孙宫比乾清宫要近,你先来了乾清宫,可见你十分关心堂弟啊。”
阿雷舍近求远来看朱瞻壑,是因胡善围说朱瞻壑受伤比较严重。
阴阳怪气的,小鸡哥老毛病又犯了,阿雷心下坦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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