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高涨,不再沉浸于悲伤之中,母女沟通更畅快了。
疑惑的是她和沐春夫妻两个前半生努力逃脱名利场,寻求闲适安静、今天就晓得明日会做什么、舒舒服服的消磨时光,追求一成不变的生活,觉得这样是最理想的生活状态,可是女儿不这么认为,她完全和他们夫妻是反着来的。
阿雷要新鲜、要刺激、喜欢挑战、宁可栽倒再爬起来,也想继续探索未知的领域,她充满了好奇心,她所追求,往往是胡善围和沐春所逃离的。
起初,春围夫妇每日接送女儿去周王府读书,约过了一个月,阿雷不耐烦了,要自己骑马上学,不许姐姐姐夫送,最多只许护卫远远的跟着。
昆明各族云集,民风豪放,土官的女儿或者朝廷流官的闺秀也可以抛头露面上街。
阿雷一走,“空巢中年人”沐春在家里焦虑不安,“看这天色,好像要下雨,唉,好好的马车不坐,嫌弃太闷,非要骑马,被淋湿了怎么办?”
“城里那么吵,万一谁家商铺开业放鞭炮,惊了阿雷的马怎么办……”
胡善围刚开始还能装作淡定,后来被沐春的想象力弄得越发焦虑起来,拍案而起,“你能不能闭嘴?你慌就慌,说得我也跟着慌,咱们这样在家里大眼瞪小眼有个屁用。”
情急之下,胡善围都说起了脏话。沐春唾面自干,一拍脑门,“你批评的对,我们乔装打扮,远远的跟踪不就行了,比在家里干着急强。”
夫妻两个一拍即合,化妆成纳西族夫妇进了昆明城,在周王府外头等女儿放学。
两人在茶楼里等,相视苦笑,“想不到你我有今天。”
一个两朝尚宫,一个已经封神的国公爷,当了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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