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系数极低。
于是,墙倒众人推,破鼓众人擂,奏本雪片般飞到永乐帝的案头。永乐帝日理万机,整日忙于处理各种国家大事,焦头烂额,还要被家丑所扰,气得他又派锦衣卫把驸马打了胡观二十板子撒气。
本来嘛,大舅子打妹夫,不打白不打,就是在民间,大舅子打了欺负妹妹的妹夫,只要不出人命,官府也不会管的,围观群众只是看热闹,说打的好,没有人会同情妹夫。
就像以前沐春的舅舅冯诚把皇帝义子、西平侯沐英打成猪头,暴脾气的高祖皇帝都不说什么。
锦衣卫一面打,还一面骂,旁人还有人把御史的参本拿出来大声朗读,简直虐身又虐心。
胡观最初还以为凭借以前在南康公主那里下的功夫,定会原谅他,接他出去。可是胡观左等右等,不见公主,却等来一顿板子和一堆参他的奏折。
分明是在公主那里失宠,又在御前失信的结果。两条路都堵死了。
胡观身心崩溃,东川侯府胡家都是被砍头灭族的,他夜里做噩梦,梦回那个可怕的刑场,二哥一家明明无罪,却被锦衣卫按上谋反的罪名,全家走向刑场,一个个头颅咕噜噜滚下来……
胡观猛然惊醒,稍微翻身,共计挨了四十板子的屁股如千万个针扎般疼痛。
好容易挣扎到天亮,狱卒捧来新衣,提来食盒,给他换下沾染污血的旧衣,饭桌上摆着的都是他素日爱吃的菜肴。
胡观大喜:“这是南康公主府送来的吧?”
狱卒却用悲悯的目光看着他,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含含糊糊说道:“吃吧,普通的死刑犯砍头前都有一碗断头鸡吃,何况你还当过驸马呢。”
这话看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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