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把王府管得水泼不进,在王府我没有下手的机会,还容易露陷,所以跟踪鲁荒王外出,看他乔装打扮,屡屡出入药铺,时间长了,我记下他买的药物,给行家一看,就晓得是炼丹的。”
“鲁荒王以前在南京紫禁城里闹出的丑闻,就因丹药而起,所以推测鲁荒王是丹瘾复发了,自己捣鼓炼丹。既然如此,就从他的药材里做手脚,要他自己毒死自己,原本天衣无缝,只是凶手万万没有想到,鲁荒王在炼丹上动了真心,写下《炼丹手记》,记下礜石的重量,丹方和药丸自相矛盾,反而坐实了鲁荒王死于毒杀。所以我们这一夜没有白熬,排除礜石这个唯一的可能,其他没有可能反而成了可能。”
茹司药听了,猛地拍案而起,“对!这就可以说得通了!如果有人在药材里做手脚,将提纯后的砒霜混入其他药材,鲁荒王这种半吊子在炼丹过程中根本无法发现蹊跷。”
“我错了,我单知道礜石里含有砒霜,却忽略了检验其他药材是否混入……我们这就回去重返炼丹室!”
茹司药双目发光,丝毫没有疲态,两人穿着鲁王府下人的服饰和鲁王妃提供的腰牌从后门返回,王府办丧事每个人穿着粗麻布的重孝,穿衣打扮都一样,倒也方便蒙混过关。
为了防备有人干扰证据,海棠亲自在书房里守了一夜,两人再次地下室,茹司药按照最后一个丹方的记载,把里头使用的所有药石和药材都一一找出来,按照鲁荒王对炼丹严瑾的态度,砒霜一定就藏在这些药材当中,绝对不可能临时一拍脑袋,在里头加别的料。
茹司药犯了愁,“二十多种呢,从那个开始验起?得拿出去分给药铺的伙计们帮忙,我一个人三天三夜都做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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