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快放下!”
果然是技多不压身啊!胡善围感叹用来健身的花架子没白学,起码唬人挺管用的,她做了个马步向前,背棍半蹲的漂亮收棍动作,说道:“谁说这是凶器了?明明是门栓,各位修书的女官,你们看见了吗?”
十位修书女官被困在椅子上,无法动手,但是可以动口,纷纷说道:“是门栓,不是凶器,我们可以作证。”
“堂堂藏书楼,何来凶器一说?”
“就是,若按照公公的说法,我们用来裁纸的竹刀也是凶器不成?”
掌事太监被问得哑口无言,指着胡善围,“还不快放下,休得伤了贵妃娘娘。”
胡善围说道:“我离贵妃远着呢,何况中间还隔着公公和十几个宫人。”
掌事太监道:“大晚上的,你不关门,拿着门栓干什么?”
胡善围心想,反正我今日豁出去了,不就是强词夺理吗?谁豁的出去谁就赢了。
胡善围说道:“我刚才看见老鼠了,我在打老鼠。”
掌事太监问:“你用门栓打老鼠?”
胡善围反问:“要不然呢?难道用手?”
众女官哄笑。
掌事太监还从未见过如此嚣张的低等女官,今日若输给她,贵妃娘娘不高兴是其次,他以后还怎么在后宫混下去?
掌事太监把心一横,他放下拂尘,搬起一把椅子,威胁道:“你让不让开?”
胡善围说道:“公公若在书单上签字画押,卑职立刻让路。”
掌事太监目光阴戾,“既然如此,就别怪咱家心狠了。”
掌事太监提着椅子为盾牌,朝着胡善围冲过去。
胡善围按照军棍的套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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