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高校的导师比较挑出身,沈登科虽然学校很不错,但他毕竟是国交院的,导师一听就知道他们是b类。
秦放也替他紧张,确实看起来不是很乐观。
刑炎有时候会来宿舍找秦放,沈登科之前总让他帮忙占座,跟他挺熟的。秦放告诉沈登科他和刑炎的事,结果人一点都不意外,非常淡定。
“我们知道!”沈登科笑着说。
秦放挑眉:“怎么知道的?华桐说的?”
“不啊,你俩送车那个视频我和柯总都看到了。”沈登科笑得一脸神秘,“我俩还说你们看起来很配来着,怕你尴尬就没当你面儿提。”
“那时候还没好,”秦放哭笑不得,“那会儿还算兄弟。”
“没好也差不离儿,”沈登科夸张地瞪着眼睛问,“兄弟谁送车啊?桐儿过生日你怎么不送他车?”
这一点秦放也真是无话可说,自己想想都觉得说不过去。
谈了恋爱以后偶尔晚上秦放就不回来了,现在不单身了,他不回来沈登科也不会发消息问他去哪儿,尽管兄弟一直是单身狗但也不至于这么没有眼力见儿。
去干什么了,跟谁去的,咱也不好奇。
初春的天气还很冷,北方的冬天总是格外长。但尽管冷,可该有的交替还是得有,路边的树该抽芽还是得抽芽。空气里开始有零星的柳絮随着风飘到各处,今年飘得像是比每年都早一些。
去年这个时间跟刑炎还不熟,熟起来时天都暖了。所以也是到今年秦放才知道刑炎对柳絮什么的稍微有点过敏,也不只是柳絮,那些细小的毛状物都让他不怎么舒服,所以刑炎也从来不吃桃子什么的。
因此秦放就习惯了出门会在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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