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放也差不多。所以他俩就只是单纯地看着简沐阳玩,给他拿着饮料,他上去玩了他俩再给他排下一项。
秦放问刑炎:“炎哥有没有想玩的,我去给你排个队。”
刑炎说:“我给你排。”
秦放笑了,说:“我小时候特别爱玩这些,玩不够。”
“我从小就不喜欢,”刑炎手揣在兜里,慢慢排着队,“坐在上面转两圈然后下来,觉得无聊。”
“是,”秦放笑着点头,“你只喜欢坐摩托。”
现在天冷了,他俩穿着差不多的棉夹克,也都是牛仔裤运动鞋,从身后看起来还真有点分不清谁是谁。简沐阳从他们身后跑过去的时候撞向刑炎,仰着头朝他笑。他俩回头简沐阳才发现撞错了人,不太好意思地叫了声“炎哥”。
“你哥都能认错,”秦放在他头上弹了一下,“认不出别的还认不出发型么。”
“没看那么仔细,”简沐阳“嘿”了两声,“我记错衣服颜色了。”
游乐场是个生产快乐的地方,来到这里不管玩不玩,首先从情绪上就是轻松的。小孩子们蹦蹦跳跳兴奋激动,年轻的小情侣们也都各自甜着。
秦放手里拿着一堆东西倒不出手,简沐阳太开心了走路有点莽撞,刑炎于是一只手护着他,怕他撞着人。
前面有几个女生拿着自拍杆在拍照,反反复复拍了半天。
简沐阳抬头问:“哥哥们我们要不要拍照?”
“你想拍吗?”秦放问他,“想拍就拍。”
“想拍,我好发个朋友圈。”简沐阳笑着揪了揪头发,“晒一晒哥。”
“现在这小朋友太难弄了,”秦放跟刑炎说,“这么小就要发朋友圈。
第34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