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他对尹舜的两次允许,夏槐觉得自己仿佛一只游走在湖边的蚂蚱,风一吹可能就会掉进水里了。
夏槐不敢告诉尹舜,从一开始他就没有入戏,他无法将贴在他背上的,拥有宽大胸肌以及男性气息浓厚的尹舜想象成一名女性。只是他料不到,起初带着好奇,饶有兴致的配合,会演变成头脑混乱的沉沦。
“你放心。只有这么一次。”尹舜的气息围绕在他的脖颈旁,嗓音低沉如惑,轻声自语,“下次一定不是这么玩了。”
掀被子下床,尹舜说:“我去趟厕所。”
夏槐含糊地应了一声,仍紧夹双腿,自我催眠着,这一夜就当作不存在吧。
在厕所结束了一场纾解,尹舜脑海中余留着疯狂侵占夏槐的幻象。望着这间浴室,想起曾经灯光下美好的身姿,那才降下的热火又窜起来了。
尹舜将手蜷成拳头,默想,迟早有一天要操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