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几下后又前后左右的扭腰研磨,反反复复这般,把他往常的作态学了七七八八。
李成玦配合地挺进后退,性感沙哑的呻吟不断溢出,沉浸在爱人的热情里无法自拔,只恨不得死在她这处幽深蜜穴中。
然而,她终究体力不支,十多分钟后,随着甬道一松涌出小股热流,整个人亦软倒在他身前,正是关键时刻,李成玦那容许突然中断,掐着她的臀一连串狠狠深捣,在她急促的尖叫中激情迸射。
结束后,彼此相依偎调整气息,三五分钟后,先缓过气的李成玦就着当前的姿势抱她站起走到客厅,把人放到沙发里,最后贪恋地研磨几下方才抽离,扯下脏污的胶套边说:“你休息一会儿,我去放水。”
她躺在冷灰色的沙发里,两腿张开无力并拢,眼神尚有几分恍惚,以为这就完事了,气虚地应好,眉眼流露出欣慰。
李成玦也不解释,心里不住冷笑,脱了自己的衬衫盖她身上,转身走去浴室。
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进浴室再出来,已经是一小时后,浴缸里的水洒了又满,满了又洒,凉了两回,林谙累到虚脱连手指头都没力了。
反观他神清气爽得意洋洋,擦干她身上的水珠浴巾一裹抱着人回到卧室,放到床里自己跟着躺下,被子一拉一盖,温香软玉在怀,惬意地问:“宝贝,舒坦了没?”
林谙没力气打人,就近咬了口他的肩膀,蔫蔫地说:“你会后悔的……”
纵欲过度,有他哭的时候。
李成玦捏捏她的脸颊,懒得跟她斗嘴,反正他行不行她自己清楚。
房间里只留了盏睡灯,气氛宁静温馨,他沉默半晌,似无意地开口:“我爸妈过
吃(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