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祈嘉收拾出门,她戴着渔夫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傅桉的车停在路边,她走过去,拉开副驾驶门,坐了进去。
仿佛昨天生死离别,再不相见,都是狗屁。
傅桉在她坐进来的那一刻,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些。章祈嘉沉默地系好安全带,他发动了车子。
街上的风景一路后退,章祈嘉强迫自己去看,他们一路无话,就好像曾经的默契,鸵鸟地同步又一致。
她觉得时间就像平底锅上的煎饼,被缓慢地,无声息地凝固了。傅桉停下车子,她几乎立刻想要冲出车去,远离这窒息的空气。她伸手去解安全带,暗扣却卡在了那里,怎么也解不开。
她感到一阵慌忙从心中升起,向四肢扩散,她飞快地再试了试,想要在傅桉发现异常之前解开,却手忙脚乱,弄出了慌乱的声音。
傅桉停下动作,看着她,她不敢和他对视,只是固执地拨弄着暗扣,动作在他的视线下越发急躁。
傅桉叹了口气。章祈嘉的动作猛然僵住了,她的手扒在安全带上,有些不知所措。傅桉解开自己的安全带,向她那边倾身,“你坐着别动…”
于是他靠近过来,双臂横过她的身体,修长的手指就在她的腰侧。章祈嘉感觉心跳异常,他离得太近了,他身上沐浴露的气味都明晰,她感到血液的流动缓慢了,感官都无限被放大。
傅桉将她卡在暗扣里的衣角扯出来,咔嗒一声便松开了安全带。他却没有立刻起身,他轻轻笑了笑,“怎么还是笨手笨脚的…”
章祈嘉感到他的呼吸就在自己上方,所幸戴着帽子,就好像躲进堡垒,不用直接面对炮火。她嘴唇嚅动,“这是意外…”
他向后
苹果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