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有他们好受的。
外面的人现在哪管这么多,面红耳赤地朝着徐长生叫唤。
不过,很快叫唤声就没有了,而是严文殊那老古板没有一丝感情的声音,“身为国子监学生,如此行径成何体统?难道你等以后上了金殿也是这般德行?”
然后,学舍外站了好长一排人,在那齐颂《礼记》三十一篇。
徐长生捂住小嘴,他怕他笑出声来,都给他们说了,第一堂是严老头的课,非不听。
严文殊走进学舍看了一样徐长生。
徐长生条件反射的,连脸上的笑容都给硬憋回去了,严老头最讨厌人嬉皮笑脸。
上午的学舍还算安静,看热闹的人都不敢靠近了。
在严老头那独特的,不快一点不慢一点的语调中,度过了一上午。
下学后。
学舍的学生愣是没有一个人走。
严文殊抬起眼皮子,他知道这些学生在等什么,只是说了一句,“别太过了。”
然后离开。
徐长生一愣,严老头这是在帮他说话吗?
原来严老头也不是特别讨厌他嘛。
严文殊一走,整个学舍立马变了另外一个样子。
“徐家子休想逃走。”
“快跟我们去比试。”
他们为什么不走?就是怕徐长生开溜。
徐长生哼了一声,然后拿起他的小书袋昂首挺胸的向外面走。
周围的人一愣,徐家子这个时候了哪来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