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生心道,这么小少年,怎么能这么成熟稳重勒?
他没拒绝,应该是许的吧。
徐长生拿着白玉箫吹了起来,他最近熟悉了好久这只箫,已经大概找到了怎么弥补手指短的问题。
箫声起,空空明明,韵律宛转悠扬,正是有“孤篇盖全唐”之誉的《春江花月夜》,属于乐府编曲,澄澈空明、清丽自然。
李承乾都不由得诧异地抬起头,半响后才俯身继续批阅。
整个院中,箫声,少年,别是一番安宁的画面。
不多时,徐长生停下了箫声,看向李承乾,怎么样?一定惊讶掉了下巴了吧?
李承乾抬头,目无表情,半响才道,“徐家子荒于学业,罚!”
徐长生都惊呆了,说好的是好基友的!而且,刚才也没拒绝啊,现在怎么转脸就说他荒于学业了?
他的好基友好像翻脸比翻书还快。
看不懂。
徐长生被罚了,而且还是就地取材的惩罚。
他被挂在了院子中的一颗树上。
真的,晃来晃去,李承乾就在他面前认真的批阅奏章。
徐长生气得脸都黑了,他堂堂博士啊,被挂树上荡?
他正经得很,他才不要荡。
他才说要对他的好基友好一点,现在嘛,屁,就当他没说过。
气得用脚去踢人,可惜踢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