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一咬牙,输了就输了,至少他们还能得到一算题的解法。
他们可是知道很多算学博士都在研究《周髀算经》中天有多高地有多长的问题。
齐刷刷地目光看向徐长生,一副怎么也得讨点便宜回来的样子。
祖佑铭答道,“算学一道,我的确不如徐家子,还请徐家子告知此题解法。”
“解法啊?你们自己去研究吧,我们刚才的规定又没说必须给出解法。”
周围的人一愣,然后咬牙切齿,“徐家子,你怎么可以这样?”
“徐家子,你太过分了。”
就像摆了一个饼在你面前不断诱惑你,但就是不给你吃,太可恶了。
那种心痒,想知道谜底的感觉太难受了。
“徐家子这个混蛋。”
“他到底有没有读书人的一点匠心品质了。”
徐长生心道,现在说了你们也不懂啊,怪他了?
说道,“下一个是谁?我们还是快点文斗吧,等会我还要进去报道,去晚了耽误了时间,可是抗旨。”
周围的人露出痛苦的表情,怎么办?原本以为已经从那道算题的痛苦中解脱了出来,现在好了,又将他们推进了一个更加深不见底的深渊。
但徐家子不肯说,他们又不能强迫。
“徐家子,以后我们跟你没完。”
“反正你也要进国子监,以后我们天天堵着你,看你给不给出解法。”
现在六场比了四场,徐家子进国子监基本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他们就算再想阻止也是徒劳,谁叫他们输了勒。
徐长生心道,堵就堵,他就算给了这一题的解法,后面还有千千万万的题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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