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亡中我又为了护他而失身于恶贼,桩桩件件,对他来说均是莫大的打击,因而到了盛京之后,他性子便有些变了。但十几年姐弟做下来,我相信他性子再变,本性也是不会变的。将来他若不慎行差踏错,求安哥哥看在我的面子上,给他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一次就好。若他屡教不改,那我,也无颜为了他再求你了。”
长安不知说什么好,事实上,到了这一刻,不论纪晴桐提什么要求,她都会点头答应的。
纪晴桐见他全然应允,心中没了牵挂,便又低头去看怀中孩子。
“桐儿,你给孩子起个名字吧。”长安红着眼眶道。
纪晴桐想了想,道:“为他好,就不能告诉他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我名字中有个桐字,他父亲的名字中有个柏字,桐柏都是树,树即木,双木成林。记得一个多月前,张君柏冒雪赶到我落脚的小镇,说荆州怕是要与夔州开战,我呆在夔州不安全,他派人送我去福州投你。我走的那日他骑马跟着我,送出好远好远。那天也在下雪,道路两侧都是被雪覆盖的树林,琼枝玉叶,其状甚美。这孩子,名字就叫琼林,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