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将梳子塞进长安被他攥住的那只手中,微笑:“多谢你把他带到我面前来,让我有机会永绝后患。”说完,他就放开她的手,转身走了。
次日,又是个雨天。
夏天下雨的时候长安身上的伤疤并无异样,可是随着天气渐凉,下雨的时候,身上那几道深的伤疤总是有些酸痒。
钟羡大约听说了福州多雨,给她寄了很多药油,多到长安给他回信中写再寄库房都放不下了他才作罢。
长安让圆圆给她擦了药油,撑伞来到观潮厅。
厅前月台上落了一层枯黄的松针,被雨水冲得横七竖八,一片狼藉。
长安正站在门槛内发呆,薛红药来了。
“千岁。”她唤长安一声。
长安转身,见是她,面色缓和,道:“你来了。你爹身子大好了么?”
薛红药点头,道:“已无恙了。”
“那就好。”
“千岁,你今晚能去我们那儿吃饭吗?”薛红药今日依然是一身红裙,发髻上插着长安送她的红珊瑚流苏珠钗,打扮得十分娇艳动人。
“怎么,莫非有什么事?”长安笑问。
薛红药有些赧然,道:“桑大娘和我爹决定在一起过日子了,想请大家伙儿吃个饭,就算是过了明面儿。”